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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IC专员专访:HUNDEN事件+博彩和假赛的相关调查(上)

2021-09-06 10:24:47文章来源:5e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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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IC专员Ian Smith在长达三个小时的出镜中谈论了他们最近的调查进度与对丹麦教练HUNDEN的第二次禁赛相关事宜。包括以HUNDEN为主体的Heroic俱乐部相关战术机密文件,并且阐明委员会在本次调查中的立场,此次案件的争议性极强,Ian专员为大家提供了更多的细节信息。

  专员在本次访谈中对于ESIC目前正在进行的,亦或是即将完成的其他调查进行了合理评价,事件包括针对北美和澳大利亚ESEA MDL假赛事件与博彩欺诈的调查,前Project X老总Oleksandr Shyshko的可疑博彩活动,以及对HUNDEN下达的第二次禁赛案件。

  为何ESIC在“战术机密共享”事件初期就已经介入展开调查

  “我们会参与其中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该事件发生的时机。如果这件事或多或少发生在其他时间,那这或许就不归我们所管,它可能纯粹就是Heroic和HUNDEN之间的纠纷。但这件事发生在IEM科隆的前几天,我们所管辖赛事的公平性对于ESIC这个组织来说是重中之重,这也是我们一直努力去维持的一件事,诚信是为了确保ESL、BLAST、WePlay和我们所有的赛事伙伴方的活动,是以最高水平的竞技公平性进行的。”

  “让ESL迅速介入该事件显然是我的首要任务,这样才能确保IEM科隆不受影响。在我刚接手的时候我想的是这俩队可能会在正式比赛中相遇。这是我的第一个担忧,所以我第一件做的事就是通知ESL,让他们参与整个事件的管理,Heroic同样也受到了我的通知,所有这些都发生在同一天,同一条时间线上,这属实是一个相当紧张的时期,我们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让事态不再恶化。”

  “我们获得了对方战队的许可,可以直接查看与之共享战术机密者的文件历史记录,他在从共享到我们组织前来调查的这段时间内访问的所有内容在经过我们的查阅后,只能说是谢天谢地,他没有访问任何可疑的东西。因此在这一方面,双方合作非常愉快,进度提速了不少,最终在我们一系列的勘察后,我们可以确定该文件未被打开访问。”


  确定文件所涉及内容,以及是否对Heroic造成损害与损害的程度如何

  “我最初去查看的时候是在Heroic办公室的大屏幕上,在他的谷歌硬盘里我们找到了相关文件内容,HUNDEN泄露战术机密文件的事实是不容置疑的。当时我和Heroic的高管们坐在一起,他们对着大屏幕向我解释文件中的内容,但是鉴于那里有着大量的文件,我最终没有看完每一个文件,但是我们已经知晓有多少内容已经流入对方战队手中,这对于我们的调查来说绝对是非常非常关键的信息。”

  “文件夹中有着大量的文件,数量至少超过200,我没有打开查看所有的文件,但是我仔细查看了其中的一个样本,有些文件中包含几个简短的视频,然后是一个类似于Word文档的文件,有的文字文件很长,我让他们在大屏幕上滚动浏览其中的一些。虽然我所看到的甚至没有达到总量的一半,但那些东西已经足以让我做出最终的决定。”

  “在这些三方甚至是四方会谈中我还是很幸运的,有来自ESL的CS:GO高管在线上与我一同查看了相关内容,并且他们全程参与其中,也给了我更加专业的建议。”

  “文件中的内容足以让两支队伍在比赛中造成信息不对等,如果对方战队获得了这些信息,他们就能够在战局中获得显著竞争优势的洞察力。在我看来,任何能够给队伍带来哪怕是轻微优势的东西,比如说在比赛前20分钟发现一个选手的女朋友刚刚甩了他,或者他昨天晚上手指头被门夹了,这些可都是对于对方来说有利的内部信息。但文件的内容可远超于这些事件的程度,那可都是有关Heroic在什么地图的什么情况下该怎么打怎么发挥,很显然这绝对不是“当我们在打G2的时候,选到沙二我们就嗯打他们B。”文件中透露的细节比这要多得多。”


  核实文件中Heroic声明的内容是否属实

  “这就是我们在7月6号和7号所做的事情,当时我们在谷歌会议中共享屏幕并查看云端硬盘文件内容,那里的视频资料多的离谱,而且对我来说,那只是在看CS,这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更何况更多的是文件,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又是谁写了这些东西,这里面的内容都是个啥意思?我不得不向他们提出许多问题,当我查阅到Heroic提交的版本时,我发现这是绝对准确无误的,因为这就是我在早期审查这些文件时所看到的。”

  “虽然我无法证明大家在Heroic事件中提出的每一点质疑,但他们所说的内容可以说是完全准确的,他们所上交的内容就是我在会议上看到的。”


  为什么ESIC没有公开文件中的内容

  “将这些信息公之于众绝不是我能做决定的,我超级清楚,这样一个独立的民事诉讼时间,我是绝对不想参与其中的,这和ESIC没有任何关系,那是丹麦法律应该管辖的,但是整个事件还是非常敏感。所以如果ESIC跑出来说‘我看到了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哦还有这些这些细节’,那我不知道这对案子的危害程度有多大,不过更重要的是我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

  “我觉得我想要传达的东西并不是大众想看到的内容,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他们也觉得这玩意儿很重要,但这些内容仍然包括一些额外的信息。我想如果我是一个CS的专家,那我看一眼就知道是什么意思,然后再自己加工一下传到推特上,评论区肯定直接堆到500楼。”

  “深入了解文件中的内容并让一些懂cs的专业人士说‘这对对手有用’或者‘还好啦,这就稍微有点用’又或者是‘这可太有用了!’,那又如何呢,实际上对于ESIC来说这根本就不是重点。只要它能够让任何翻阅过它内容的人,帮助一个队伍比对方战队具有竞争优势,这就足够了。从监管的角度来看,你所做的事破坏了竞争的公平性。从ESIC的角度来说,这已经够我们对涉事人员做出惩戒。我明白为什么从CS的粉丝或是CS的专业人士的角度来看这还不够,但是坦白的说,这不是我的问题,如果社区群体想要看到更多的有关内容,我认为那只不过是好奇心作祟,我知道您想了解更多,但并不意味这您有权了解更多。”

  “而且我不是这些信息的所有者。如果有人想把它公布出来,以便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或者专家说‘嘿,这确实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有用的信息’,那么这也是没有用的,到底有没有用或许要取决与Heroic甚至HUNDEN,他们可能会说说‘不,它不是,这只不过是一堆废弃的垃圾文件,这对对方战队根本毛用没有’。然而我的判断是,它不仅对那场比赛的公平性构成威胁,而且对IEM科隆的所有比赛构成威胁。”


  ESIC对战队之间是否可以共享战术机密的看法

  “在这个行业中工作的职业群体,无论是教练还是选手,我想提醒你们,如果一个选手要从A队转会到B队,A队必须知道他脑子里是有你们的东西的,他可以用它来对付你。不过本次事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HUNDEN都还没转到其他战队,他的身份仍然是Heroic的雇员和教练,就直接把Heroic的战术信息全偷完了还给了对方战队。如果HUNDEN在比赛前四天从Heroic转到其他队,再把信息给人家,那这只是战队之间的问题,不是我要追究的问题。是的,这其实是影响了竞争公平性的,但是这个行业领域中的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样的情况具有共识性。不过这也是我对该事件感到困惑的地方,既然这些内容属于战队机密,那应该由战队和公司对旗下选手的动向进行一定的掌控,HUNDEN这哥们还没有走都能干出来这事儿。”

  “话又说回来,如果这些内容只是作为一个提前猜测,那又会怎么样。比如我现在是一支队伍的教练,我在比赛前三天接受采访的时候,我直接说‘我们认为我们的对手会做这个干那个,而我们会通过做这个干那个来反制他们’,就直接在采访的时候当憨批。那我问你,我这样做对比赛的公平性会有所影响吗,首先这件事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所做的,所以不会,当然不会,我并不认为你在公开场合所诉说的内容是在传递什么重要比赛信息。但是如果是在幕后,是的,你直接站在对面战队选手休息室的桌子旁边说‘嘿哥们,等会儿我们会打哪儿打哪儿,你们一会儿就这样这样’,但是这也太蠢了吧,然而不幸的是,HUNDEN所做的事情在我看来跟这也没啥区别。”

  “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在以博彩案件的背景下处理内部信息,我总结出一个定理——在博彩事件中,我是否因为身处帐篷内而拥有对帐篷外的人有用的信息,以达到博彩的目的?如果满足这样的条件,那么这就是所谓的内部信息。我真心感觉,如果我因为身处Heroic内部而知道对不在Heroic内部的人有用的信息,那我就不应该告诉他们,我觉得就这么简单。当然 我知道信息时会过时的,而且我觉得两方一起友好交流战术策略是很有趣的。”

  “如果我在A队,我和B队的教练讨论C队的事,我们都在其中学到了一些东西,然后我们互相交流,互相交换想法与思维。然后说我跟他说‘嘿哥们儿,你有没有发现他们老是这样这样做?我觉得我们可以通过如此如此来反制他们。’然后另一位教练说‘哈哈太对辣,但是我认为咱们可以试试这么这么打来弄他们。’这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战术的、笼统的讨论,但如果我是教练A,我对教练B说:‘当C队这样做的时候,我百分百就直接会那样做,懂不。’这是对我所执教的队伍会如何进行比赛的洞察,所以当B队与我比赛时,我已经向他提供了我们如何比赛的信息,这是我在帐篷内获得的信息,这可能是一个优势,所以我想说的就是,我凭啥要告诉他呢?”

  “我的意思是,不要让某个人比你更有优势,或者说是让他们比你们共同的敌人更有优势,你们的友好交流,你们俩是铁哥们喜欢一起分享自己的心得互相提高,那很好,我不关心这个,我关心的是是否泄漏了关于你的战队、你的战术信息,并且以一种可能给你的对手带来优势的方式。”


  是什么决定了HUNDEN被禁赛的时长,与教练OB BUG事件的禁赛处理又有何不同

  “这绝不是世界上最容易判定的事情,因为在这之前我们都没有过这方面的先例,所以我所关注的是对赛事伙伴方的竞技公平性所造成威胁的严重性,而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威胁。我们绝不会在这样的事件上妥协,所以禁赛期在我看来只有两个目的:一,它必须是对不正当行为的适当处罚;二,他必须对未来类似性质的行为起到震慑性作用。”

  “虽然我有很多潜在的处罚措施,但我觉得两年的时间是非常合适的,最终也是我下达的指令,我确实也看了其他竞技体育相关的事例,它们并没有很大帮助,像几年前的迈凯伦一级方程式赛车案,案件中法拉利的相关信息被恶意公开。我也看了橄榄球的“血门”案,我看了各种不同情况的案件,但是我不得不说没什么特别有用的东西,因此我的看法是,与此次案件相称的处罚即是禁赛,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违反竞争公平性的潜在行为。”

  “实际上之后发生的事并不在HUNDEN的控制之下,对方战队可以打开文件并利用那些信息,或是像其他人分享其中的内容,不管他们做什么都不是HUNDEN所能意料的,一旦他按下了文件传输键,那他就失去了对该信息的控制。而这完全是超出是我想象的鲁莽行为,我仍然无法理解。”

  “可能有,又或是没有,这与最终的制裁无关,行为的严重性已经决定了处罚的轻重,而且这是按下发送那一刻的严重性,而不是关注于之后产生的后果。HUNDEN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事实是我们和ESL以及Heroic采取了积极的措施及时阻止了整个事件的恶化。”

  “没有先例的事实不会让禁赛的时间延长,只会让我们难以确定合适的时间期限。”

  “以我的观点来看,对于教练OB BUG,我们在那个阶段是非常非常清楚的,我们不是说这些人是否真的利用它作弊,而是这些人使用了教练OB BUG,HUNDEN不过是那37个家伙中的一个,他处于这个制裁集合之中,所以这两件事情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


  为什么HUNDEN在ESIC做出判决与回应之前没有受到质疑,并且他称ESIC以五年的禁令威胁他

  “对我来说,有两个既定的事实:文件已被分享,我们认为它足够敏感,第二件事是他在推特上说‘我分享了这些文件’并且还找了一大堆借口,我想说我并没有贬义,但是我把那条推文当做他对罪状的承认。”

  “不幸的是,HUNDEN,他把这件事直接公之于众,而我一看到‘我分享了这些文件’,对我来说,案件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他绝对有罪,但如果有某些错误,请您原谅,我们还有一个独立的上诉程序,他在首次与我们接触时就收到了。这表示我们的意思是:“实际上,这是一个辩诉交易,你可以选择接受我的制裁和有罪判决,或者你上诉,然后我起诉这个案子,不过你得在上诉委员会里面说些对你有利的话,不过这也是非常冒险的,因为他们在具体了解情况后可以选择提高制裁程度,这是一个更加困难的程序。他现在仍有时间上诉,他也确实可能会选择上诉。”

  “我们在指控通知信中明确说明了这一点,在您遵循正式的上诉程序之前,我们愿意听取和讨论这些事情。如果他有话要说,我愿意听取,而且我已经在给他律师的信中,在指控通知中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

  "自从我们决定了指控并通知了他,至少在公开声明前一周或10天,我不记得准确的时间,就我个人而言,我甚至很难想象辩护的内容是什么,但他有多次机会告诉我那可能是什么,但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出现。让我更不满意的是,所有人都说他没有被给予发言的机会。他当然有,我们从8月19日开始通信,现在是31日,我仍然没有听到任何实质性的内容来以任何方式证明他的这一系列行动是合理的。”


  上诉程序如何运作

  “我们有一个专门的独立小组,小组大概有六到八个人,我尽量不干涉这个小组的工作,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说我影响了他们的判断。他们有一个独立的主管,一个叫Kevin Carpenter的人,他是一位专业律师,他在竞技体育领域中私人执业多年。然后是专家组中是有电子竞技或体育竞技背景的人,例如 Anna Baumann,她在 ReKTGlobal 工作了多年,并在Rogue的英雄联盟项目参与多年的运营工作,并且她也是一位专家律师。”

  “如果有人想上诉,他们会写信给Kevin说‘我上诉的理由是 X、Y 和 Z’,然后他与他们联络,ESIC再派我或者其他人参与其中,然后变成类似检察官的角色, 随后我需要说服专家组该人有罪或制裁是合理的。他们的工作是说‘他无罪’或‘他有罪,但制裁太重,不合理’或是其他什么。然后专家组内进行讨论,最后由他们做出决定,正如你所提到的,在一些教练OB BUG事件中,是有出现上诉成功或部分成功减轻制裁的情况。”

  "还有一点要提一下,有人抱怨说,提出这个上诉是要收250英镑的费用,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对此我们的解释是:与运行这些东西的成本相比,这不算什么,这些上诉的成本是很高,但这钱不会到ESIC的口袋里,这些钱是给纪律小组的,这些人可不便宜,而且他们也不应该便宜,这些专家可不是免费工作的。因此,我同意他们可以收取这笔押金的理由有两点,首先,我不希望出现无意义的上诉,如果你让它免费了,那人人有一点不满意他就上诉,任何之前的历史遗留问题都会被重新拎出来,因为这根本没有成本,所以必须有一个小障碍。第二件事是,上诉委员会可以对败诉方判给一定数量的金额,但我们收回成本的概率又有多少?因此,在2000-15000英镑的成本中,我们至少得到了250英镑。最后,如果他们真的负担不起,我们已经与专家组达成协议,可以免除这笔费用,实际上曾经有一次我们就同意以ESIC的名义支付押金,以便该人可以正常上诉,因为他的个人经济状况明确表明他确实是无法拿出250英镑,我们的本意不是要阻止人们上诉,而是要阻止虚假低劣的上诉。"


  接收文件的战队会被调查吗?

  “只有在 Heroic 和 HUNDEN 之间的民事案件中的结果,在某种程度上涉及另一支队伍,并且揭示出的信息对我这个专员说‘你需要调查这个的信息’时,我才会进行调查。但是我不知道这要花多长时间,但是现在作为民事诉讼主题的各种文件和数据已经被公开扣押,并且我没有参与其中。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说,如果有信息表明存在与IEM科隆或其他ESIC赛事伙伴方相关的竞技公平性问题,那么显然我们会对其进行调查,但目前没有什么可调查的。”

  “就现有的信息,已经被证明存在的事件,以及广大网友们真诚向我诉说的这一系列的内容,我只能说没有问题,我要强调一下,我的意思不是说这些东西都完全没有问题,而是,我没有办法确定它是有问题的,你们能明白吗。”

  “我绝对没有理由相信他HUNDEN是被他人要求发送这些机密文件的。”

  “在最初的那一段时间里,根本没有人能打开他的电脑,他当时在国外度假,我们只能通过对方战队来了解他的情况,在对方战队的配合调查下,我们不得不全力追踪他的所在地,并与他完成接触并且打扰他的度假生活,随后开始着手查看他的文件访问记录和所有的这些东西。”